我还不知道我是不是出生下来就是这样,但打我幼儿园记事儿起就喜欢跟女孩子一样。我好像生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壳子,却要左右碰壁的活着。
终于,我忍受到了如今这个时候。我脑子很清醒,我有我的计划、思路和安排,我要像一个普通女生那样更自然地不憋屈不恐惧不担忧不消极不孤单地活着。只是我现在,正一个人疲惫地孤单地忧惧着焦虑地清醒地勇敢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可以一口气把我的很多很多说出来,那样的轻描淡写,完全跟遭受的痛苦所传达出来的程度不相关。无论是多么屈辱的经历,无论是多么惶恐的友谊,我坚持着也装饰着,我走到现在。我怎么走过来的?我好像没有说,好像不提这些,那些痛苦也就失去了力量。好像提了这些,又有谁可以托得住呢?
我很清楚我要干什么,我很清楚我要为了我做些改变,我很清楚怎样做可以帮助我成为普普通通快乐生活的我自己。可是,我说的那么多我的父母听不见看不见。他们能做的就是自怨自艾以及冷漠地想要纠正我,让我屈服。我很清楚,我会与之对抗到底。
像一个另类的物种活在正常的时空里。我每天都会感受到焦虑、抑郁和愤怒。我担忧过去对我的歧视会在如今的生活里出现,我郁闷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我嫉妒愤怒为什么男人和女人都可以快乐的正常简单的生活和相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扇自己,我咬自己...
我并不相信聊天能带来什么帮助,能够救我的得是药。只有药才能逆转我的苦难,让我不再挣扎在这样的泥潭里。可是,开药的权力不在我这里。我外表已经尽我所能发生些变化了,为什么非要让我卡在更重要的变化上?
清晰又低沉高小的声音快速地穿越和奔跑。你们不能阻止我的宣泄和自我拯救,你们根本不懂我的痛苦。可是,你们也并不能感同身受,我有多需要一个正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