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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看见我也需要你

依旧非常准时,依旧是吸引目光的超短裤,初秋的晚上早已经有了凉意。我们垂直着坐着。

依旧非常准时,依旧是吸引目光的超短裤,初秋的晚上早已经有了凉意。我们垂直着坐着。

“今天想聊点什么呢?”

“可能还是人际关系吧。”

之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围绕着牵就他人、空间和边界被压缩、本该属于自己的部分被忽视、三人行的破灭以及主动邀请陪伴的落空、恋人的不关注等方面进行了详谈。在顺应忽视这件事情上,他早早就已经习得性无助。从妹妹出生开始,父母不再完全围绕着自己的需要来,包括其他家人。他的全部的爱被夺走。在恋人那里,自己总是妥协自己的需要来满足对方。而对方却无法按照自己对他的方式和程度来关心自己。他很烦,觉得自己太懦弱了,觉得应该表达并不断表达自己才能让别人不忽视自己的需要,现在的情况就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得不到或是争执中感受到的恐惧来压制自己的需要。他的言语神情里表达着这种焦虑:我要你在乎我,我怕你真的不在乎我,我想你们关心我,我需要你们。

他的需要那样的昭然若揭,他抱着不要起争执的念头以及想当然的必然糟糕的结果来勇敢的委婉的说出我要休息,我累了,我不要这个......每一个行动都察言观色以及小心翼翼。每一句话都把自己放在别人后边,那个小声的黯淡的自己。在这样的表达之中,总是重复着被忽视不被尊重,总是重复着创伤。

他是那个连自己都对自己刻薄的人。除了表面的这些从和他对恋人的烦躁和无奈,是否隐藏着对妹妹的恨意和对恨意的压制以及道德上的抵消平衡?

勇敢表达自己的需要往往也和他的焦虑有关。“别人为什么这么向我,别人怎么想我”成为焦虑和反复出现的主题。他正试图以“软柿子”的样子留下人?还是以这样的样子压制自己的其他意图?

竞争出现之前,他是唯一。竞争出现之后,没有任何余地的他失败了。

在这场他自己都觉得幼稚的游戏里,他竟然充当着包容母亲的角色,用稚嫩的感知来安抚每一个人。只是应该没有关心到他自己罢,毕竟焦虑一直生长着。更上位视角的照顾者角色总是能更快的原谅每一个人然后开始妥协自己。

他重复做着一个举动:“无论别人离我的内在有多远,我都尝试着一次又一次靠近和尝试靠近,我需要你啊。”他努力的放低姿态,降低自身威胁,放大可能的潜在被需要特征...来交换脆弱的不知是否稳定的陪伴。

只是自己都晃来晃去的,别人又怎么能安定在自己身边?可是那种被泛化的“草感”扎根下来又影响了风的轨迹。